前兩天我收到了當代藝術館寄來的邀請函,可以去參加《超潮攝影家:大衛.拉夏培爾》的展覽。

我內心浮現一樁往事。好可怕的記憶。
是上次的派樂地。
可是為什麼我上次沒有說呢?
這也是個謎。就像從我就業後,好像有很多人以為我往生了一樣謎。
說到為什麼去參加派樂地開展,那是有原因的。
就是某天我收到一封留言,內容是當代藝術館邀請我去看一場展覽,說是與我的風格很像。於是我不疑有他、豪爽的回覆我願意了。

隔天的電話確認也沒有其他異樣,於是我很篤定我的上流路要開始了。
過了幾天,我內心忽然有個聲音要我再次看看那封信...


雖然對人生感到有些絕望,但掉進地獄也不是第一次了,牙一咬,事情就過了。

約莫月中的時候,又接到電話。這次說要開記者會。


聽聞只會介紹台灣藝術家,內心有鬆一口氣。
沒想到行前忽然通知新聞稿流程中有一項「部落客交流」,時間還頗長
沒想到行前忽然通知新聞稿流程中有一項「部落客交流」,時間還頗長
隨函還貼心的附上與會來賓。



記者會前那幾天我心一直揪著,深怕「她哪位?」魔咒現世之後我會無法承受一世英明全毀。
果不其然,當天的記者會念到我的時候.....
果不其然,當天的記者會念到我的時候.....

人為了要擠進上流社會,真的需要做很多的犧牲,
我想張簡約剛踏進上流界的時候,一定也遇過「他哪位?」的窘境吧?
我想張簡約剛踏進上流界的時候,一定也遇過「他哪位?」的窘境吧?

※ 影片是派樂地裡我最喜歡的一個藝術家吳柏樑的作品《憂鬱的童話》,百看不厭,跟大家分享。